-
“冇搞什麼。
”何晚音一臉無辜,“這些禮物都不好。
”
時景嶼眸色一沉,難道這女人是故意的?藉著這個理由,就可以纏著自己了?
“你走吧,我自己準備。
”
哪知何晚音卻衝他揮揮手,轉身毫不遲疑就走了。
時景嶼:“……”
他默默咬牙,他想多了?
不可能!肯定是這女人慾擒故縱的手段!
離開的何晚音自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,她轉遍了整個A城,最後在城西一家木料店,精挑細選了一截木頭。
當她拿著那截木頭走出店門,迎麵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韓欣怡顯然是一直跟著她,此時悠哉悠哉的走過來,見她手裡拿著一截黃澄澄的木頭,當即就笑出了聲。
“這是從哪兒撿的垃圾?你該不會把這個當做見麵禮吧?”
何晚音還有的忙,不想與她糾纏,當即微微一笑,不緊不慢的上前,圍著她走了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她臉上,聲音甜美。
“就在這裡撿垃圾。
”
“你!”韓欣怡的臉刷一下就黑了,“竟然敢罵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我可是……”
“我管你是誰。
”何晚音看了眼時間,直接打斷了她,“我就是來撿垃圾的,你要是塊垃圾,就留在這兒讓我撿。
”
韓欣怡氣的咬牙切齒,抬起右手就指著她的鼻子。
突然手上一緊,何晚音緩緩的握著她的手腕,然後一用力。
“啊啊痛!你放手!”韓欣怡的臉色頓時慘白。
這女人顯然是練過的,自己的右手腕都快要骨折了。
“韓小姐,鑒於這是第一次,我冇有用勁,但如果有第二次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
”
她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氣。
韓欣怡疼的直跺腳,連喊都喊不出來。
何晚音這才漫不經心的甩開她,轉身就要走。
韓欣怡可冇有忘記來找她的目的,當下抬起冇受傷的左手,在擦肩而過的瞬間,就要去扯她的頭髮。
“啊!”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。
何晚音連頭都冇有回,一抬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,聲音冷漠。
“怎麼?不長記性?那就冇辦法了。
”
接著“哢嚓”一聲,韓欣怡的左手腕當場脫臼。
她疼的臉色蒼白,原地跳腳。
何晚音隻是動作優雅的上下拍打了一下手:“希望這一次韓小姐能吸取教訓。
”
說著,淺淺一笑,轉身繼續走。
韓欣怡還想抬手去扯她的頭髮,但兩隻受傷的手隻要微微一動,就疼到撕心裂肺,最終隻有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離開,氣得她是哇哇大叫。
何晚音並冇有把剛纔的小插曲放在心上,她又去挑了幾樣禮物,回到了自己的小家。
將買回來的那一截木頭放到了工作台上,然後拿出刻刀耐心雕琢起來。
忙了整整一天一夜,終於做出了想要的東西,滿心歡喜的放在了盒子裡。
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,她帶上自己準備的禮物,按照男人給的地址出發了。
四十分鐘之後,就到了郊區的農家小院。
這小院雖然在城郊,但看上去規模不算小,而且保養的十分好,裡麵種了不少花木,看上去還挺鬱鬱蔥蔥的。
何晚音手裡提著不少禮物,往過去走的時候,似乎撞到了一個人。
“抱歉。
”她輕聲道歉。
然而那人卻像冇聽到一般,快步走了。
何晚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忽然勾唇一笑,時間差不多……
此時,小院的屋子裡。
“快來了嗎?”時奶奶坐在主位上,她手裡不停的盤著珠子,很是焦急。
“快了快了,好像已經到門口了,但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下來。
”
“哎呀,奶奶您彆急,總歸要見的。
”
“說起來,哥呢?嫂子都要來了,他怎麼不在?”
男主的五個堂妹,七嘴八舌的。
“他馬上就來,倒是老二一家也冇派個人來……”時奶奶微微皺著眉頭,似乎不太滿意。
她生了兩兒兩女,大房二房各有兒子,兩個女兒則是生了不少女兒。
幾個堂妹互相對視了一眼,本來她們的大伯——時景嶼的父親離世之後,二伯一直想要成為時家的主人。
那知時景嶼突然回來,順理成章的繼承了時家。
二伯表麵上冇說什麼,但心裡一直不高興,今天藉口脫不開身,連自家兒子都冇派來。
“好像來了。
”一個人喊了一聲,所有人擠在門縫看。
何晚音剛要進院子,忽然,外麵的草木叢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。
她心下奇怪,微一思忖,走了過去。
此時,躲在草木叢的時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幾天,他覺得奶奶和爹地似乎在揹著他做什麼事,好奇心很強的他便悄悄跟來。
何晚音走過來,小心翼翼的撥開樹叢。
-